第十二卷/雙魚座的背叛

 

「早已失去了你的擁抱

 

 

早已失去了你的溫暖

 

 

我唯一剩下的是一顆冰冷的心

 

 

在這段2+1的愛情裡」

 

 

  大殿上,一人坐在台階上的座位上,另一人則跪在其前方,兩人相望。

 

  座位上那人白髮蒼蒼,鬍鬚垂地,但體格與面容卻十分強健,年紀令人起疑。

 

  另一人,黃金鎧甲加身,披風垂地,單膝跪地,與台上那人有著明顯的上下關係。

 

  「你已經確定了嗎?」白髮者問。

 

  「是的,我們討論的結果就是如此。」鎧甲者答。

 

  「是嗎,那麼我立刻幫她安排吧……」白髮者順了順垂地白鬍,看著鎧甲者問:「那麼……你要去跟她告別嗎?」

 

  「不……」鎧甲者停下話語,稍加思索後問:「有辦法讓我用別的方法告訴祂嗎?」

 

  「別的方法?是指……?」白髮者問。

 

  「就是……」

 

 

 

 

  餐廳內,某一個包廂中,兩人一神在裡面等待。

 

  包廂約有十五坪大,中間有一條長形方桌,桌子被白色桌巾所覆蓋,兩人一神坐在方桌一側的正中央。

 

  兩人分別是海神宮的天琴座銀戒鬥士-羅萊拉及雅典娜宮的水瓶座黃金鬥士-塔蕾戴斯,此時的她們並未穿著鬥衣,而是輕鬆的休閒裝。

 

  羅萊拉身上一套藍色洋裝,披著紫色的披肩,臉上畫上淡淡的妝,嘴上口紅更顯成熟之美,胸前宏偉,被洋裝包的緊繃,不漏一絲空隙,腳上是一雙紫色露趾高跟鞋。

 

  塔蕾戴斯則是身著一件淺綠色洋裝,戴著銀色項鍊,鍊上有隻海豚造型的裝飾,手腕上掛著一支玻璃小兔的裝飾手環,提著一個白色提包,煞是可愛,腳下踩著一雙藍色高跟鞋。

 

  而那一神正是前戰神阿瑞斯的女兒,女戰神阿瑞絲,表情冰冷,幸有臉上的妝融解那寒冷的面容;那妝,是羅萊拉幫祂畫上的,鮮豔的紅色,塗在動人的櫻唇上,黑色的眼線,讓一雙迷人的眼睛增添風采;儘管臉上精彩,身上卻罩著一件樸素,沒有其他顏色的連身長裙,臉上的妝因此顯得突兀,連身裙更是將阿瑞絲的好身材給全數掩蓋,原本令人想歪的前凸及後翹,現已完全看不見,腳下則是一雙涼鞋,穿著十分的不搭。

 

  「阿瑞絲姊,時間還夠呦。」羅萊拉擔憂的問「確定不用回去換一套衣服再來?」

 

  「他都不在了,我這一身穿的再華麗動人,也沒意義了。」阿瑞絲直視前方回答,聲音中帶有哭腔。

 

  「穿的怎樣就算了,最重要的是表情。」塔蕾戴斯說:「阿瑞絲姊,要笑阿。」

 

  「對啦對啦,小塔蕾說的對。」羅萊拉說:「忘了那傢伙吧,他都這樣子拋下妳了……」

 

  聽到羅萊拉的話,原本面無表情的阿瑞絲,眼角泛出黃豆般大的淚珠,但說不落下就是不落下。

 

  「羅萊拉姊!」塔蕾戴斯皺眉嬌嗔。

 

  「啊。」羅萊拉摀嘴說:「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
 

  「沒關係的。」阿瑞絲從身旁的包包中取出了一條手帕,拭去眼角淚,眼角的妝也被擦的模糊,阿瑞絲收起手帕說:「我不在意。」

 

  塔、羅兩人互看一眼後,隨之沉默,整間包廂被濃重的哀傷氣息所包圍。

 

  這時,一個人將厚重的門打了開來:「抱歉,我來晚了。」

 

  阿瑞斯起身,背對那人說:「不會,我正要離開。」

 

  「诶?」那人呆愣數秒後笑說:「妳是開玩笑的,對吧?」

 

  「不。」阿瑞絲拭去眼角的淚珠,轉身說:「我是認真的。」

 

  「妳……」那人憤怒的大吼:「妳耍我嗎?臭娘們!」

 

  「不,我沒有。」阿瑞絲平淡的說:「我照約定來了,只不過現在要離開了。」

 

  「妳別以為妳長得漂亮就可以這麼囂張,你這臭婊子!」那人揪著阿瑞斯的長裙衣領:「妳敢走妳試試看!」

 

  阿瑞斯沒有搭腔,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人,那人火上更添油,舉起阿瑞絲便往一旁丟。

 

  「阿瑞絲姊!」「阿瑞絲姊!」羅萊拉及塔蕾黛斯見狀,上前攙扶倒地的阿瑞絲,羅萊拉轉頭怒吼:「祢想怎樣?」

 

  「不怎樣。」那人不屑的看著阿瑞絲說:「應該問祂想怎樣。」

 

  「祢!」羅萊拉向前跨了一步,卻發現有人正拉著自己的衣角,轉過頭發現是阿瑞絲。

 

  「我們走了。」阿瑞絲站起身後冷冷的說。

 

  「這裡豈是妳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」那人怒罵:「圍起來!」

 

  說時遲那時快,語方落,便一群人從外頭湧入,團團圍住阿瑞絲三人,那人指著阿瑞絲說:「這個抓起來後我要,其他的……勞軍後送還她們的上級。」

 

  「是!」所有人精神抖擻的答,全數撲上阿瑞絲三人。

 

  「不自量力。」阿瑞絲不屑的說,接著從手向前一揮,一把銀色長槍破空而出,擊倒一排人。

 

  「喝!」羅萊拉從腰間拉出數條細線,往外一撒,結成一張鋒利漁網,包住一群人,凡接觸線網處,無不留下血痕。

 

  「呀!」塔蕾黛斯從小提包中抽出一把長三尺多的細長劍,朝前方隨意揮砍,但那看似恣意揮灑,卻暗藏極招,每一劍在接觸對手的瞬間,軌道瞬間改變,化做數道劍芒肢解對手。

 

  「哼哼哼……」那人奸笑著,從懷中取出一個沙漏,雖說是沙漏,但裡頭卻無任何沙石,只見他將那物品對準戰鬥中的阿瑞絲後,在沙漏上方一敲,漏中忽然出現銀白色細沙,快速的流動著,由上面的空間流到下面的空間。

 

  另一面,正與人纏鬥的阿瑞絲忽感不適,呼吸逐漸困難,動作漸漸僵硬,感覺力量全被不明的空間給吸走似的,一個回氣不慎,遭到後方一人重擊腦部昏厥。

 

  「阿瑞絲姊!」羅萊拉急忙上前搶人,卻忘了背對敵人乃兵家大忌,同樣受到後方偷襲而昏倒在地。

 

  「阿瑞絲姊,羅萊拉姊!」塔蕾黛斯不敢輕敵,但看見那兩人即將被抓走,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下,突來一道水藍色劍氣直撲內中主將-與阿瑞絲相親的那人。

 

  那人見狀,側身一閃,躲過致命殺招,劍氣依然直指那人左額太陽穴,那人閃躲數次後,終於不耐,翻起一邊的長桌擋下劍氣,怒氣勃勃問:「誰!」

 

  「無神籍之神,阿里米巴,我要以通敵、殺人未遂等十二條法律代補你!」劍氣主人現身門口,正是波賽頓宮牡羊座黃金鬥士-海月寒。

 

  「聽你在放屁!」阿里米巴收起沙漏,指使圍攻阿瑞絲三人的其他人,全數撲向海月寒。

 

  「唉,說話真是難聽。」海月寒舉起鼓棒交錯說:「還有放屁是用聽的嗎?我怎麼不知道?」

 

  「殺!」阿里米巴怒吼。

 

  「儘管來!」海月寒收起左手鼓棒,甩著右手的鼓棒說:「對付你們,用不到兩支棒子。」

 

  語畢,海月寒左手抓住前方一人頭顱,舉起鼓棒一陣亂打,打得頭破血流後往阿里米巴身上丟,阿里米巴接過後將那人徒手肢解,揉成一坨人球,丟回海月寒那端,海月寒正好又解決了兩人,他抬頭一笑,舉起鼓棒,將人球打回阿里米巴附近。

 

  而當海月寒正與阿里米巴纏鬥時,塔蕾黛斯趕緊衝去救人,卻被一群群人牆擋開,塔蕾黛斯心焦,早已忘了劍法為何物,所使劍式越來越無章法,亂打亂砸,仍無法排開人海,當看到阿瑞絲及羅萊拉被人扛起時,塔蕾黛斯大叫:「不!」

 

  「主人,靜心!」一個稚嫩的少年聲音傳入塔蕾黛斯,讓塔蕾黛斯燃起希望。

 

  「笑笑,你在哪?」塔蕾黛斯四處張望,這時,一人從後方迅速接近。

 

  「主人,小心!」一個黑髮紅眼,瀏海蓋住右眼,有一對黑色的貓耳和尾巴,手為爪子有紅緞帶的鈴鐺,左頰有奇怪紋路的少年替塔蕾黛斯擋下,接著只見那少年拉住那人的手往旁一甩,正巧撞翻扛走阿瑞絲及羅萊拉的人。

 

  「危險!」塔蕾黛斯驚叫,這時一道人影閃過,將阿瑞絲及羅萊拉兩人帶至一旁安置,接著轉過頭給了塔蕾黛斯一個安心的笑容。

 

  那人是一名外貌約十八歲的少年,有著一頭藍紫色的過腰長髮,尾端有一個髮髻微微的束著頭髮,雙眼呈現其妙的淺紫色,右頰有類似前者的奇怪紋路,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寬袖長袍。

 

  「小翎!」塔蕾黛斯驚喜的看著那人-海神宮的南十字座銀戒鬥士風翎,他挺身站在阿瑞絲等兩人的前方,取出一本厚如經典的書,上面燙有金色十字架的圖樣,接著周遭的人,只見他張嘴,卻不見他出聲,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除在外,無法靠近分毫。

 

  塔蕾黛斯見那方無虞後,轉身抱著另一名替她擋下偷襲之人-月神宮的天貓座銀戒鬥士笑臉貓,他轉過頭,從腰間抽出一把徹藍色長劍,雙手捧著,對塔蕾黛斯說:「主人,您的劍。」

 

  「你們幫我把流魅給帶來了?」塔蕾黛斯又驚又喜的接過劍後說:「太好了!」

 

  「吼啊啊啊啊!」這時,突然一人彈跳到塔蕾黛斯身後,疵牙裂嘴的朝她撲過去,但還沒近身,便遭身首分離,頭及身體分別飛往不同方向,塔蕾黛斯帶著溫柔的笑容,撫摸著劍說:「這樣,我就可以發揮全力了。」

 

  且不說這邊戰況如何,門口的海月寒游刃有餘,完全不將對方放在眼裡,縱使周邊圍了不下數百的人群,他仍只用右手鼓棒迎擊。

 

  「可惡,這樣兩邊都打不贏的,只好這樣辦了……」阿里米巴再度拿出沙漏,口中喃喃數句後,沙漏中本來極速流動的銀白色細沙便憑空消失,接著他將沙漏舉起時,卻找不到目標。

 

  「找我嗎?」海月寒的聲音從阿里米巴身後響起,阿里米巴吃驚未畢,後腦已經遭到重擊而昏厥。

 

  而當阿里米巴昏迷同時,周遭源源不斷的人群逐漸消失,海月寒嘖了一聲後扛起阿里米巴,對塔蕾黛斯說:「我記得妳是智慧宮的水瓶座吧?跟羅萊拉很好那個?」

 

  塔蕾黛斯微微一行禮說:「您是海月寒前輩吧?我經常聽到羅萊拉姊提到您。」

 

  海月寒露出吃驚的表情說:「喔?也罷,知道的話那就好,我先帶這傢伙去找波老爺,這裡交給你們收拾。」

 

  『誰是老爺!牡羊座你給我小心點!』一個渾厚嗓音傳入海月寒的耳裡,海月寒扶額嘆氣,轉身離開門口說:「算了,就那樣吧,先走一步。」

 

  「恩,掰掰……诶?」塔蕾黛斯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衝到門口大叫:「那羅萊拉姊呢?」

 

  「讓她自己回來。」海月寒腳步不停,持續前進。

 

  「什麼?喂!喂!」塔蕾黛斯眼見海月寒越走越遠,只能轉頭對風翎說:「沒辦法了,小翎,你跟羅萊拉姊同一宮的,麻煩你先送她回去好嗎?」

 

  風翎眉頭深鎖,嘴巴不斷張闔,擔憂的看著塔蕾黛斯,塔蕾黛斯微微一笑說:「別擔心,這裡還有笑笑在啊。」

 

  風翎轉頭看向一旁的笑臉貓,笑臉貓也回了一個笑容給他,他嘆口氣後,扛起羅萊拉後便離開了。

 

  「笑笑,開始整理吧!」塔蕾黛斯笑說。

 

  「是的,主人。」笑臉貓搬起腳邊瓦石,開始進行修復工作。

 

  塔蕾黛斯正準備一同進行恢復工作時,眼角撇到一個傷心人,咬了咬唇後走至那人身旁,將祂的左手搭至自己的肩上,並對笑臉貓說:「笑笑,幫忙扶阿瑞絲姊回殿!」

 

  「诶?可是這裡……」笑臉貓遲疑間,塔蕾黛斯催促的說:「反正是用宙斯的名字,想他們也不敢找宙斯理論,快來!」

 

  「喔,好。」笑臉貓奔近,將阿瑞絲的另一隻手拉到右肩,兩人合力抬起阿瑞絲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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